走進美國886人「民主小鎮大會」 延續百年傳統 沒有黨派 鄰居相互傾聽辯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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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佛蒙特州(Vermont)有個「民主小鎮」埃爾摩爾(Elmore),總人口僅886人,2024年3月初的某日,87位鎮民擠進小小的市政廳,直接參與、討論城鎮的各類問題,他們相互交談、傾聽、辯論,最後投票作出決定。民眾表示,第一次參加就被深深吸引,如同「家庭的延伸」,大家不討論黨派,以人、以自己出發表達自己,鄰居們互相交流時非常真誠,體驗難能可貴。

此「鎮民大會」是佛蒙特州的傳統,可以追溯到250多年前,然而時過境遷,許多民眾覺得時間或能力有限,無法親自參與,鄰近的莫里斯頓鎮(Morristown)2023年就決定改用無記名投票,結束了這項傳統。

埃爾摩爾的民眾則堅守傳統,他們努力讓鎮上的郵局、商店、學校維持營運,去年秋天居民投票通過保留鎮民大會。佛蒙特大學退休教授布萊恩(Frank Bryan)以「強迫式文明」(forced civility)一詞來形容城鎮會議上眾人相互妥協的過程。

有學者表示,大城市往往讓人感覺不到連結;此外,無記名投票的缺點在於只有贊成與反對,無法透過討論做出調整。埃爾摩爾的鎮民大會將近4個小時,也代表了一種民主,人們如何為自己的生活進行選擇與治理,會議結束後,大家則會前往教堂聚餐。